石头摇摇头,“这到没有,他在皓轩少爷的房间里。”
赫连曜倒是意外,按理说莫凭澜来了应该腻着莫长安才对,怎么会在皓轩房间里?
他推开门进去,果然发现莫凭澜还抱着皓轩躺着,而皓轩另一侧的人是莫长安。
听到声音,莫凭澜迅速把长安盖好,然后对赫连曜喊:“出去!”
赫连曜面不改色,“莫兄,你要做什么龌龊事儿也别拿我儿子当幌子,会教坏小孩子。”
皓轩从莫凭澜的臂弯里探出头来,“爸爸,莫爹爹说你在给妈妈打针,打什么针打了一晚上?你是医生吗?”
赫连曜:“……”
他黑着脸对莫凭澜说:“你出来,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莫凭澜起来,他身上其实还穿着衣服,不过只穿了外套。一贯长衫儒雅的莫凭澜在穿上军装之后便再也没有穿过长衫,他现在一直都是西装革履。
走到长安那边,他对她说:“你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
长安昨晚莫名其妙的给他抱到了这里,恨的咬牙切齿,“不准回来。”
莫凭澜饶有深意的一笑,倒是让长安红了脸。
跟赫连曜进了一间静室,他对赫连曜说:“连老板财大气粗呀,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