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悄不作声的去做一些事,从来不说也不解释。
有件事她一直缠绕在心头,本来因为miss庄生病没好意思说,现在也不顾了,“夫人,我想问一下,我的弟弟他……”
提到这个,Miss庄一脸的惭愧,“雪苼,是我对不起你,没有照顾好云生。他好久没有收到你的信,非要回内地去找你,出事那天晚上是有一帮人来找他,说是阿曜的人,他是跟着那帮人走的,可是他刚走又来了一帮人,也说阿曜的人,照顾他的人说云生已经跟人走了,那帮人就追过去,后来听说双方交火云生掉在了海里,我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不是阿曜的。”
雪苼紧张的问:“夫人,那这两帮人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吗?”
夫人摇摇头,“没有,都很普通。对了,第一帮人身上都戴着一个玉牌,巡捕从死尸身上取下来给我认,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雪苼的手紧紧抓住了衣服的下摆,“可是一块雕刻着类似鸳鸯图案的玉牌?”
夫人点点头,“应该差不多,时间过得久了我也不记得,明天我让人给你带来。”
长安此时忽然像想起来什么,她拉拉雪苼,“我们都耽误了夫人这么长时间,您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