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吗?”
“家?”雪苼想起了云生,蓦的心头一痛,即便云生不是自己的亲弟弟,可是这些年她和他感情不错,而且爹又是那么宠爱他,曾经以为她和云生在一起还能算是个家,兜兜转转几年,一切都物是人非,从前的人除了小马,她身边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了。
长安继续说:“我是近乡情怯,我没有脸去祭拜我的爹娘。明明知道仇人就在眼前,还要依附他生存,甚至要给他生下孩子。”
提到孩子,雪苼忙问道:“他昨天告诉你了?到底孩子在哪里?”
长安摇摇头,“你别问了,我不想说。”
雪苼心里更加难过,云州,这是她们的家她们深深爱过的故乡。在这片土地上她们曾经有过最快乐恣意的一段时光,也埋葬了她们的爱情和亲人。
“还是回去看看吧,事情这么复杂,莫伯父和宁姨又怎么会怪罪你,而且这都是他们上一辈子的恩怨延续下来的,我们又能如何?我倒是真想去看看我爹。”
这惆怅的情绪翻滚如浪,落在茫茫的海面上。
赫连曜和莫凭澜站在船头,两个男人也是感慨万千。
赫连曜点着远方隐隐而现的码头,“老莫,想当年这里是你的地盘呀,看看你离开这几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