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绝望的瘫坐在地上,赫连曜立刻把她给抱起来,“别怕,在沪上和港岛那么复杂的情况下孩子都平安无事,现在在云州更不会出事,别自己吓唬自己。”
雪苼忽然红着眼扑过去,小粉拳雨点般的落在他胸口,“都是你,都是你。我们的日子本来过的很平静,可是你一出现什么都打破了,赫连曜,我恨死你了。”
赫连曜任由她打着出气,“都是我的错,我不对,你先别上火,我派人去找了。”
长安和莫凭澜还有齐三宝都给这里的吵闹声引出来,齐三宝大手上满是面疙瘩,“这是怎么了?我在给大家包饺子,就听到这动静?”
赫连曜越来越觉得齐三宝很适合生孩子,堂堂师长一手面儿还给莫凭澜这人渣看去,他实在不怎么高兴,但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皓轩不见了。”
“皓轩?”长安走近了几步,对着雪苼说:“雪苼,他是在哪里不见的。”
赫连曜没让雪苼说话,而是把人给紧紧抱在怀里,在床上不见这种事是说不出来的,他最近总是犯蠢干蠢事儿。
齐三宝把面儿往身上抹抹,忽然问身边的士兵,“五爷去哪里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问了一下才有个人说:“五爷一大清早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