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说:“真嫩,不过要是再有点肉就更好了。”
雪苼捂着脸没空理会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说你了,为什么不叫我?”
“叫你了,你说头疼不起来。行了,”他伸手接过她的手袋,“我让人煮了醒酒汤,去喝。”
雪苼气的跺脚,“为什么不叫我,这次分开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见长安?”
她说的倒是真的,这时局动荡不安,何欢儿虎视眈眈,莫凭澜和赫连曜又不可能永远都是朋友,下一次怎么样谁能知道?
赫连曜看出了她的担忧,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别担心,你们很快就能见面的,相信我。”
不相信又能怎么样,反正长安已经走了。雪苼有气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这几年她已经习惯了平静的生活,更习惯了和长安在一起,现在她一走就带走了半个魂儿,浑身都不舒服。
赫连曜让人把醒酒汤端过来,“喝了,不是说头疼吗?”
他的话提醒了她昨晚醉酒的事,雪苼很懊恼,她手指支着额头问:“我昨晚有说什么失态的话吗?”
“你的失态指的是什么?”
雪苼皱起眉,难道真说了?
赫连曜看了看乖乖喝粥的皓轩,趴在她耳边小声说:“想要我给你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