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出大戏,这戏凶险之极,也就是这两口子,换谁见了铁床和滚水锅都要吓的尿裤子。
事情看起来顺利,但里面的凶险只有这两口子知道,特别小五有了身孕,她都不动声色的把戏演完,要了傅晏瑾的命。
听了全过程,雪苼叹了口气,“傅晏瑾真死了吗?”
听到她提傅晏瑾,赫连曜顿时吃醋,“是呀,他死了,死无全尸。”
“赫连曜,我求你一件事,帮我把他给葬了吧。三年前,要不是他我恐怕尸骨无存了。”
提到这个赫连曜更加生气,“他是坏事的,要不是他我们也不用分开三年。雪苼,你还关心他,他才是真正害你的人!”
雪苼勾起眼角凉凉的看着他,“到底谁是谁非能说的清楚吗?”
“我……”
“在我心里,我只知道傅晏瑾在我坠下棺材下的暗道时候用身体护住了我,这份情值得我去厚葬他。”
这几天雪苼都不理赫连曜,他本来就不舒服的很,现在又听她这样说傅晏瑾,气的他脸都黑了,“你的意思要是当年莫凭澜没把你从他身边带走,你还让他当皓轩的爹了?”
“怎么不行?我本来就是身不由己在你们这群军阀之中被当成货物推来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