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忙把她给抱紧了,“怎么了?吓成这样?”
“赫连曜,皓轩丢过一次,在余州。”
她的话没头没脑的,说完就剧烈喘息,赫连曜也不敢继续追问,只把人给紧紧抱在怀里,吩咐人快些开车。
到了家,他把人给抱到床上,又喂了些热水,雪苼的情绪才缓和下来。
他轻声问:“有没有好一点?”
雪苼艰涩的咽了一口唾液,又深吸了一口气,她摇摇头又恢复了平静冷漠,“我没事,只是刚才的情形让我想起一年前在余州发生的事情。”
赫连曜皱起浓眉,刚才雪苼说皓轩丢过,除了港岛那次,难道还有?
“一年前,是十五的晚上,大街上闹花灯很热闹。我和长安带着皓轩上街,不知道怎么就把人给丢了,我们找了一个晚上,最后发现孩子自己躲在了司令府的柴房里。大家都以为他是走丢自己回去了,他醒来后也没什么记忆,本来两岁的孩子也不敢指望他能说清楚,但是奇怪的是他手里有一只气球,问他是谁给的也不知道。”
赫连曜一听也觉得蹊跷,“那后来呢,皓轩没什么事吗?”
“我们带着皓轩到大医院去做了检查,这次把他带到沪上也是为了再检查一次,孩子的身体完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