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扎破了,还是没有研究出什么名堂。
雪苼很是担心,“我觉得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赫连曜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我小题大做。”
赫连曜问她,“我去联系一下莫凭澜,问问当年余州的情况,你也别担心。时候不早了,先吃饭。”
雪苼忧心重重,坐在餐桌前眉头都一直没舒展开。
赫连曜握着她的小手低声安慰,“你别吓着皓轩,有我在,别怕。”
雪苼头又有点疼,她疲惫的靠在了赫连曜肩头。
赫连曜看出了苗头,“可是头疼?”
雪苼点点头,“嗯。”
“来,躺在这里。”赫连曜把她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然后给她轻轻按摩。
雪苼觉得跟他这么暧昧不好,可是没有力气挣扎,任由他给按着,而且真的舒服了很多。
这顿饭折腾了好久才吃上。
不过也许真是雪苼多心了,一连过了几天,赵家孩子腹腔胸腔的光片都出来了,没有任何问题。
天气越来越暖,云州靠海天气开始多雨,羊城一场大暴雨让丹尼尔的船延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
云州的雨也下了好几天,这一天晚上特别的大,电闪雷鸣,看起来非常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