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轩刺溜从凳子上下来,跑到外面去问:“石头叔叔,你干嘛?”
石头着急的说:“刚才司令做饭给烫伤了,我找药,可是家里没有。”
原来是赫连曜给烫伤了,雪苼还以为是金镶玉找上了门儿,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的慌乱还真像是一个妾侍被正室找上门的样子。
雪苼压住心中的情绪,又有些担心赫连曜,她边走边喊:“先让他用冷水冲,然后敷上白糖。”
“白糖?那不是吃的吗?”
见石头摸着头似乎不信,雪苼皱起眉头,自己往厨房走去。
厨房里,赫连曜把整只手臂放在了水缸里。他紧紧皱着眉头,看样子是很难受。
其实他不是疼得,是蠢的,几年没做饭了,看着热油在锅里刺拉的冒烟,他都忘了要做什么,伸手就往下捞,不烫他烫谁?
正悔的心头老血都要出来了,忽然看到一抹淡淡蓝影,没等他明白过来,一瓢冷水泼在他手下,跟着他听到了雪苼焦急的声音,“把手拿出来,我看看。”
赫连曜拿出来,果然手背上通红一片,还有水泡薄薄的贴在皮肤上。
赫连曜觉得很丑,忙把手藏在背后,“你快出去,你看不了这个。”
雪苼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