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都跟我们在一起,怎么会被催眠?”
这些问题雪苼也解释不了,这种沉沉的迷雾重重的压在心头,就像一块巨石,压得窒息不透气。
雪苼抱着孩子上楼,赫连曜则再不能睡觉,他让侍卫再把这里的警戒加强又处理了一些别的事情,不觉就天亮了。
没想到的是,天亮以后云开日出,多日不见的太阳在东方露出冉冉一抹红。
就像在心上开了个窗户,赫连曜觉得开朗了许多。
雪苼也是,虽然眼底青黑一脸的倦色,但看到太阳后总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皓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他对昨晚的事一概不知。
雪苼也没再问下去,怕吓到了孩子。
早上,一家三口吃了饭,赫连曜要带着他们搬家,寻思再三,还是去齐三宝那里比较好,第一是靠近军营,第二是因为人多有照应。
皓轩却问道:“那个坏阿姨在吗?她在我不去。”
雪苼这次是站在儿子这边的,“金镶玉在那边,我不去。”
“她没有住在三宝那里,她和小五不和。”
“那她随便出入我也不去,昨天她一来晚上就出事了,不是我多心,反正我就是不想看到她。”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