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她的墓地?”
齐三宝用看死人一样的目光看着他,这个老丁就是找死,他也救不了。
可是没想到赫连曜却压根儿没理会他,他正在研究那些纸,估计没听到丁局长的话。
这个混子竟然又逃过一劫,看来命还挺大。
“三宝,你过来闻闻,这纸张是不是有股子香味?”
齐三宝拿过去像狗一样嗅了嗅,“嗯,是有股子香味,但是说不出来是什么香,不是脂粉香也不是香水,更不是香烛的香气。”
赫连曜眸子深深,他也拿不准这是什么香气,但是他总觉得自己闻过,一定闻过。
赫连曜把纸张分下去,让警员们都闻闻。
有人说没味道,有人说香却闻不出什么香气,警察局长撸了撸袖子,“让我来。”
他胡子几乎挡住了鼻子,齐三宝还真是没看好他。
却没有想到他皱起鼻子,“这个东西,应该是堕胎药的香气。”
他这话一说出来差点挨揍,怎么会有堕胎药的气味?
看到齐三宝警告的眼神儿,老丁也不敢在卖弄,老老实实的说:“齐师座,我说的是真的,我那喜欢拈酸吃醋的老婆常年备着这种药,就是准备给哪个怀孕的小妾吃的。我给她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