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终究还不是坏到骨子里的,她就赶紧回来给赫连曜报信,却真的动了胎气。
话说完,金镶玉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而她的身下的血把衣服都已经浸透。
小五大呼,“不好,她是真流产了。”
这个丫头,好的不装装流产,可是看现在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流产。
从外面回来的蓝子出一个箭步窜过去,把人给抱起来就往走,“让人备车,送医院。”
赫连曜却冷冷的看着他们,“金镶玉,要是雪苼有个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他转身对齐三宝说:“三宝,传令下去,云州驻军全体集合,今天要是谁敢动雪苼一个指头,我就要血洗云州。”
所有人都僵住了,“司令,三思呀。”
赫连曜独断专行,“谁也不准劝我,这云州当年是雪苼用命保下的,因为她毁了也是天命。”
齐三宝不敢再多说,赶紧去调兵。
石头从外面回来,他大声喊着,“司令,找到了,捕鼠人全交代了,现在就去抓人吗?”
事儿全赶到一起了,赫连曜微微一皱眉头,他就是这样,场面越是乱他反而更冷静,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三宝,你带着一队人马去抓人,带着清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