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赫连曜呀赫连曜,你终究输在一个女人的手里,谁让你是情种呢,我最讨厌情种。
情种就该死!
她潇洒转身,离开了码头,却根本不知道这艘船和阿根接下来的命运。
清晨,室内漂浮着薄薄的青暗色,雪苼睁开眼,满目都是黎明的冷清。
忽然她松了一口气,这是人间,她活下来了。
但马上的,她的心提起来,赫连曜呢?孩子救出来了吗?
她想起来,可是浑身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而且脚上腿上都包着纱布,一动就钻心的疼。
鼻端传来消毒水的气味,她知道这是在医院里,刚刚撑起身体想按铃,发现身边还躺着一个人。
医院的床不大,显然她身边的人是把另一张床给并过来,他的头上缠着纱布,五官全都盖住,可只一眼雪苼就知道他是赫连曜。
不是他别人也不敢跟自己躺在一起呀。
雪苼还是按了铃,护士没进来,进来的是小马。
“小姐,你醒了。”
雪苼指指赫连曜,“他烧伤了脸?严重吗?”
小马摇摇头,“还不是很清楚,我去叫医生来问问。”
雪苼现在无心管别的,只好等着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