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真冷的像寒冬,即便太阳高挂,金镶玉也看不到,她的心里只有黑暗。
孩子没有了,虽然孩子来历不明从来都没有得到赫连曜认可过,但是她总以为生出来他看到了就不会不认,可是她亲手葬送了那个孩子,更记得何欢儿对她说过那番锥心刺骨的话。
那个女人穿着一袭黑色的衣服,外面的黑斗篷盖住了脸,只能看到一张菲薄的红唇,她一张一合,吐出的字冰冷如刃,一刀刀把她送到了死亡的边缘。
她说:“金镶玉,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蠢的丫头。当年莫长安也够蠢,但是她起码有自知之明,你却不一样,你什么都不懂,还想着要得到赫连曜,简直是痴人做梦!你知道我最恨人什么吗?我最恨别人骗我。三年前你和蓝子出演了一场戏,让我满盘皆输,你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赫连曜也不是蓝子出的,是个不知名的野男人的,我就是想让你出丑难堪,怀着野男人的孩子还以为自己母凭子贵当时司令夫人。小丫头,你太嫩了,嫩的一折就断,我真替蓝子出可惜了,喜欢谁不好,喜欢上你这么个贱货!”
手抚过平坦的肚子,金镶玉一点都不疼惜这个孩子,可是她自己到底遭受了什么呀,为什么一个堂堂千金大小姐能到了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