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没事了,我想出院。”
雪苼想他们这样住在医院里也不是办法,便答应了,“这次能回我们自己家去住吗?住在三宝家里不方便。”
一听我们家这三个字赫连曜心头发暖,想起三年里与枪和孤独为伍的日子,他真不敢想还能这样拥着雪苼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有一个完整的家。
“雪苼”他声音低沉不似刚才的不正经,“等事儿办完了你的病也看了,我们就成亲,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好啊”雪苼答应的爽快,“我要西式婚礼,我不喜欢中式的,一想起你跟余小八拜堂,我就膈应。”
雪苼撅起嘴巴,毫不掩饰自己的吃醋,赫连曜却觉得可爱。
喜欢一个人,她不管做什么都是好的,而不喜欢,哪怕她再好,也不是自己要的。
雪苼之于赫连曜,经历了青春的热血飞扬,又经历了生死浩劫,已经变成了刻骨铭心的存在,什么白月光朱砂痣,那些浪漫的说法之于赫连曜是不存在的,他的雪苼是他的命他的血他的心头肉。
“对了,还要喂你吃饭。”雪苼这才想起来,俩个人把这茬儿都给忘了。
经历过那么多磨难,终于敞开心扉在一起,俩个人此时甜蜜的就像初恋,哪怕对看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