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是熬过来了。虽然您先前入狱又中风和赫连曜有莫大的关系,可是兜兜转转我逃不开他,他也逃不开我,而且我也是死过一会儿的人,我们所有人都被命运算计,所以我嫁给他您不会不愿意吧?”
爹爹摇摇头,他叹了一口气,忽然拉出一个人,给雪苼看。
雪苼睁大了眼睛,这个女人美丽而熟悉,正是她那早逝的娘亲。
“娘,是你吗?”
妇人把雪苼抱住,“我可怜的孩子,以后爹和娘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雪苼摇头,“不,娘,你抱抱我,抱抱我吧!我现在当了娘,却更想要自己有个娘亲,你不要和爹爹离开我。”
爹爹推开了雪苼,他拉住娘亲的手然后对雪苼说:“傻孩子,阴阳终两隔,你现在有丈夫有孩子,有自己的家,一定好好好活着,还有,照顾好云生。”
“云生,云生,云生!”雪苼大喊,忽然从梦中醒来。
她的床前人影一闪,接着有人从窗户一跃而出。
雪苼看清了那个人是云生,她慌忙下床,鞋子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
外面走廊里有站岗的侍卫,雪苼大声喊:“帮我拦住前面的那个少年,不要伤害他。”
云生分外灵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