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命,整个云州的安危,你都根本不考虑!”
被蓝子出骂的狗血淋头,金镶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儿,她还想解释,“我没有,我想救出孩子的,可是我给何欢儿利用了,她骗我。”
“即使你想救出孩子,你也只是想表现给司令看吗?所以你根本不考虑孩子的安危。好了,今天我话说的够多了,言尽于此,你想怎么做是你的自由,以后不管你是生是死,都跟我蓝子出没有关系!”
蓝子出仰天长叹,一滴清泪从脸颊上滑落。他累了,是真的累了,都快三十岁的人了,那些属于少年的梦想也该放下了,他以后就好好找个人成家立业,也为蓝家留个后。
看着蓝子出渐渐淡出了视线,金镶玉感到了莫大的恐慌,这种恐慌让她窒息不舒服,就像古代的一种酷刑,把湿了的棉纸一张张铺在自己脸上,呼吸一点点被剥夺,心肺一寸寸闭塞,喉咙一点点抽搐……
“蓝子出,我错了!”她弯腰跺脚,用尽最大的力气喊。
可是蓝子出没有回头,他的步履有些蹒跚,却又那么坚决。
金镶玉以为蓝子出永远不会离开她,可是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什么只真的一无所有,什么是绝望。
站在街头,虽然风轻柔暖和,可是她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