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迟钝,雪苼也觉察出来,这个男人在闹脾气。
可是他为什么闹脾气,不是没受伤吗?
“雪苼,不准离开我。”
没头没脑的下命令,这人脑子出毛病了吗?
雪苼稍稍推开他一点,仰头看着他的脸,伸手去捏了捏,“怎么了?受伤了?何欢儿给你下蛊了?”
本来是无心的一句话,可说完她自己都怕了,“我看看,哪里,她真给你下蛊了?”
“没有。”按住她到处点火的小手,赫连曜跟她鼻子相抵,“雪苼,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不要我了,要跟着别人走。”
“做梦……”雪苼想笑又不敢笑,被一个区区的梦吓到,这还是赫连司令吗?
故意逗他,雪苼勾起嘴角问:“那个人是什么样子,要是长得比你高比你好看比你有钱我考虑跟他走呀。”
“你敢!”他吼得时候都动容了,连眼窝都发热,不过下一瞬忽然又赌气似的说:“没我高也没我帅更没有我有钱。”
“那我是瞎吗?放着这么个好看又有钱的不要,跟个穷光蛋去哪里?”说着,雪苼的手指轻佻的在他脸上划来划去,故意逗她。
赫连曜握住她葱白一样的手指狠狠的咬了一口,“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