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压垮了赫连曜最后一点忍耐,他把盖头一把扯下,手脚并用就把雪苼推倒压上。
“赫连曜……”
“小乖,别说话,让我好好爱你。”
“不是,你停下。”
赫连曜不耐的起身,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一半,蜜色肌肤上还有很多斑斑点点的伤痕,他坐在来,“怎么了?”
雪苼掩着衣襟,表情很是惊惶,她躲在赫连曜身后,“真的,我听到有声音,会不会有听窗根儿的。”
按照云州的传统,新婚的晚上会有人在窗根儿下偷听新郎新娘说话,当然也不是乱说话,一般是新郎把生栗子给新娘吃,然后问她生不生,新娘都要说生,就代表着早生贵子。
赫连曜往外头看了看,“小乖,我觉得你多心了,我们这是二楼,他们除非是跟壁虎一样贴在墙上。乖,别紧张,给我亲亲。”
雪苼又给他压回去,红绸睡衣给赫连曜扔出去,像多红云一样飘落在地上。
烛影摇红被翻红浪,那些忍不住的嘤咛就像春日黄昏裹着花瓣飞扬的风,红了脸乱了心……
忽然,雪苼推开他,“还是有声音。”
赫连曜俊脸都憋红了,他蹙眉问:“又怎么了?”
“床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