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咬牙,岂止要加强,他明天要把所有警卫都给关起来,真是太大意了。
“那个,阿曜你不要怪警卫呀,其实是我大摇大摆进来的,小马把我带进来的。”终于说了实话。
赫连曜这才松下心,就说这里跟铁桶一样,没有人的准许他根本进不来。
“你先跟我出去。”赫连曜拉着余思翰往外走。
余思翰却赖着不走,“不行,我跟你洞房花烛的时候她赖着不走,现在我也要在这里,还跟那天一样,我也要过个三人的洞房花烛夜。”
“荒唐!”赫连曜火了,“余小八你再闹我就把你抓了给白长卿送过去。”
“雪苼!”余思翰喊着,竟然蹭的窜上床去。
雪苼啊的叫出来,“你干什么。”
赫连曜拎着他的衣服领子就把人给拎起来,“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赫连曜,你过河拆桥,当年在封平的时候我们三个不也睡了一张婚床了吗?她能睡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睡她的,我要睡回来。”
“你再闹我就从窗户把你给扔出去。”
“你扔呀,反正我也活够了,被不男不女的养了好几年,我还不如死了呢。”
“等等。”雪苼听出他这话里有怨气,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