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把雪苼往怀里一带,他朗声说:“只要不像你白司令的女人就行了。”
白长卿哈哈大笑,‘说的也是,这绿帽子又不是戴在我头上。’
赫连曜真想把他的门牙打掉了,“是呀,你的绿帽子自然有人给戴。”
白长卿当然是知道他暗指余思翰曾经嫁给他那段儿,虽然都已经过去,现在提起来还是恨得牙根儿疼,他扫了一番来宾,小声对赫连曜说:“小八来你这里没有?”
“小八丢了?”说话的是雪苼,她很惊讶。
白长卿打量着她,看她总比赫连曜诚信些,现在看她的样子倒是不像装的,他点点头,“他说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别跟我说没见过。”
赫连曜冷冷一笑,“还真是没见过。白长卿,做男人不能那么渣,一面你霸着小八不放,一面又捧戏子娶美妾,而且我听说大总统已经把女儿跟你的婚期定下来了,娇妻美妾都有了,你还要小八怎样?”
夫唱妇随,雪苼也跟着说:“白长卿,你真渣。”
被骂了,白长卿却笑的朗然,“是呀,我是渣,哪里比得上你的阿曜,竟然为了你要推行一夫一妻制。赫连曜,我等着你自己被打脸,被你华北千千万万的男人打脸。”
没等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