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一出门儿又想起媳妇陪着余思瑶,心里越发的不舒服,只好去找儿子。还好他有儿子呀,白长卿你再能,你别说儿子,你连个蛋都没有。
赫连司令怨念深重,连白司令的蛋都怨上了。
书房里,俩个人俨然把人家家当成了自己的主场。
白长卿故意装傻,“梁兄可是想好要到我江南织务司去任职了吗?”
原来,白长卿看到北方的纺织业被梁汝白做大,而南方历来都是丝绸布帛之乡,却因为没有能干的人才引导,到了现在还是手工作坊,他也想发展轻工业,所以找人跟梁汝白谈了很多次,但都被拒绝。看来这次余思瑶倒是成了个很好的筹码。
梁汝白当然知道他的如意算盘,但是也惊讶他竟然早就知道了余思瑶的事还按兵不动就是想看自己的表现,说白长卿是个狐狸是不对的,他简直就是个狐狸精。
但是梁汝白早就胸有成竹,他不会去南方在白长卿手下做事,那等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他手里,他没那么蠢。
“白司令,南方我是不去了,梁某才疏学浅,也就能在这云州捯饬几个小工厂,织务司司长这么大的职位您难为我了。”
他的拒绝赫连曜一点都不意外,他一摊手,“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