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娘,您当时那么做完全是错误的,您对不起雪苼,也辜负了儿子对您的信任。但您是长辈,您错了我们就原谅这一回,换做是别人,绝对无可能。”
雪苼很感激的看着他,虽然跟死人争对错没有意义,但是他能把自己的委屈放在心上她已经很满足了。
回去的时候他们没坐车,而是走在古城的街道上。
封平跟云州不一样,云州因为西方的东西传入的比较多,街上不比封平传统热闹,而且封平好多卖小吃的,馋的皓轩直流口水。
赫连曜惯儿子,给买了一堆吃的,雪苼生气,“哪有你这样当爹的,男孩子家吃什么小零嘴儿,你要把他养成小八那样吗?”
他呵呵的笑,“我赫连曜的儿子当然不会。”
“神气吧你。那天小五也说我们皓轩太娇气,以后你得严厉点儿。”
赫连曜心里直叫苦,雪苼惯孩子,不是一般的惯着。听她说的好听,但要是赫连曜真对皓轩严厉了,她可立刻给他脸色看。
但是还不能说她,现在呀,她简直就是家里的太上皇。
回去后赫连曜接到一封电报,他打开一看就乐了。
雪苼凑过去,“乐什么呀你。”
赫连曜给她,“是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