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来气。
白长卿手指轻轻敲着杯壁,“结个婚而已,你真矫情。”
赫连曜就是矫情给他看了,“我娶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当然要好好矫情一番,等你跟大总统的女儿结婚的时候,千万别矫情。”
白长卿气的一仰脖子把红酒干了,“不用客气。”
“你……”
梁汝白倒是举起杯子,“赫连司令,祝你和雪苼白头到老早生贵子。”
赫连曜脸色这才缓和下来,“谢谢。”
跟着余思瑶和小八也敬酒了,白长卿就当他不存在好了。
雪苼让人给倒酒,这次她举起来说:“我们这些人下次要聚在一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一笑泯恩仇吧。”
还是白长卿,他不举杯。
赫连曜气的拿眼睛直瞪他,“白长卿,我老婆的手都举得酸了。”
握着酒杯,他勾唇一笑,终于是举起来,对着余思瑶晃了晃,“思瑶,对不起。”
他竟然说了对不起,这个魔鬼是在道歉吗?
余思瑶在听到他迟来的道歉后,特别想哭。
桌子底下梁汝白的手握住了她的,无声的鼓励她。
余思瑶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