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太,求您帮我劝劝她。”
“施主,凡事看缘分,急不得。不过你们来的正好,圆空她病的很重……”
雪苼急了,“你怎么不早说,快带我去看她。”
雪苼被带去后院的禅房,只见屋里燃着线香,大热的天关门堵窗,床上几乎看不到人,就看到了一条厚被子。
“小喜……”雪苼捂住嘴巴,看着被子底下的那团慢慢回转过来。
小喜瘦的皮包骨头,满脸就剩下一双深陷的大眼睛,她看着雪苼,苍白的嘴唇动了动,脖子上一层皮下的青筋上下滑动,跟着她伸出了鸡爪子一样细瘦的手……
小喜以为这辈子不可能再见到雪苼。
她一直有病,三年前染上的,可不怎么严重。她这忽然倒下是从张昀铭上次来过之后。
他来带来了俩个消息,一是雪苼还活着而且要跟赫连曜成婚,小喜喜极而泣,拿出早就绣好的帕子让他带给雪苼当新婚贺礼,第二个消息是他要成亲了,以后真的不来了。
小喜还记得他嘴角带着苦笑,“我知道这些年你烦我,看到我总让你想到那些往事,所以以后我真不来了,小喜,我死心了。”
明明这是她要的结果,可是看着张昀铭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的心就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