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张昀铭坐在小板凳上正在给自己敷药,他冷冷的看了小喜一眼,压住心头的恐惧说:“下次你要死之前先把我弄死,小喜,我先死在你前头才不会管你。”
小喜扒着炕沿儿无言,她看着他,眼泪静静的落了一脸。
张昀铭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把她的头掰过来贴在自己身上,“哭吧,哭出来就好受了。”
小喜放肆大哭,这还是她从晋州走后的第一次哭。
压抑了太久的委屈来的急切汹涌,她像一只受伤的母兽,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张昀铭能感觉到眼泪浸透了自己的衣服,他一动不动,小喜的哭声撕心裂肺,而他的心肺早就给她撕裂了。
老猎户进城回来,带回来林钢的死讯,还把张昀铭给的金坠子换了钱。他给了老人家一些,剩下的买了一间空房子,又置办了生活用的家伙事儿,跟小喜正式在这里搭伙过日子。
他不敢把小喜带回去,生怕她会受到刺激,想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等着她好起来。
那段日子算是小喜跟他最快乐的日子。
因为临近过年,他们也适当的才办些年货,但是因为手里的钱有限,白天张昀铭也跟着老猎户进山去打猎。
张昀铭虽然是军人也受过苦,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