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不出玄外之音,但是看他还是那么冷静,不由得心头火起,她越发笑的明媚,“本来我该陪着我朋友的,但是听说张团长现在娇妻美妾日子过的甚是和美,我就过来瞻仰瞻仰。”
张昀铭还是保持着淡淡的表情,“那是他们误传,现在司令推行一夫一妻制,昀铭作为晋州之首,怎么敢明知故犯。这位圆圆姑娘只是昀铭的朋友,暂时在府里养病。”
雪苼走到了圆圆的身边,眯起一双美眸看着她,却对张昀铭说:“是什么样的朋友还需要张团长亲自喂药,我甚是好奇呀。”
“圆圆姑娘救过昀铭,算是救命恩人,为救命恩人喂药,也不算越礼。”
他一问一答,不卑不亢的,雪苼给气的脸色发青,她攥着拳头,想起小喜现在的样子,真恨不能大嘴巴子抽张昀铭。
可是她很快就冷静下来,这男人要是变心了比冬天的雪还冷,到底他不欠小喜什么,自己这帐算的也名不正言不顺,登时觉得心灰了大半。
她无心再纠缠,叹了一口气说:“既然如此那张团长你忙,我去陪我那个快死的朋友了,只希望她能好好的度过这最后的时光。
一抹凄然在张昀铭眼睛里闪过,他欲言又止,到嘴巴的话最后成了,“辛苦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