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就是小喜所求,明明伴着青灯古佛三年已经无欲无求,可是此时小喜还是觉得像一把冰锥子刺进了胸口,淌出一点稀薄的血立刻给冻结。
她挤出一点微笑,“很好,恭喜。”
“就这么一句吗?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张昀铭的声音有些期冀,他还想最后再试一下。
小喜垂下眸子摇摇头,‘没有了,张施主,保重。’
她走了,细瘦如柴的身体裹在宽大的衣袍里面,像个纸片儿。
张昀铭热泪盈眶,他放在身侧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几乎控制不住要把她抱在怀里的渴望。
他悔他恨,为什么没有早早的表明自己的心意为什么没早早的让她成了自己的人?
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他都有保护她的理由,而现在只能看着她越走越远。
张团长下山了,临走还带走了圆能。
庵堂里都说圆能这小丫头心机深,这三年里张昀铭一来她就扑上去,这下可好了,少说也是个姨太太,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再也不用吃糠咽菜青灯木鱼了。
这件事对小喜冲击挺大的,说白了她还是看不开,虽然觉得张昀铭该成家,但是她以为会是千金小姐,可是他却带走了小尼姑。细想起来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