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心头一跳,觉得连呼吸都急促了。
张昀铭把肉骨粥放在桌子上,微微对她点头,“这才的脸色比上次还看多了,人也有精神了,看来夫人就是你的灵丹妙药。”
这话好听,却微微有点酸味。
小喜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下来,早就知道活着就会相见的,而且他也说了,比上次好了很多,那那天的人真是他吗?
“张团长,请坐。”小喜招呼他。
张昀铭却跟听不到一样,他从小喜的脸一直看到她被子下盖着的身体,露出被子的手臂,瘦还是瘦,但精神真的好了很多,就连脸色也没有那么灰败了。
看护看紧去给张昀铭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退了出去。
张昀铭在椅子上坐下来,他垂下眸子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小喜先开口打破了俩个人之间的尴尬,“张团长,今天不是司令和夫人去您那儿吃饭吗?你怎么?”
“夫人是我家的肉骨粥好喝,特意让我给你来送碗。”
小喜一听就知道是雪苼在有意撮合,心里竟然生出一点点失望,“让夫人费心也让张团长辛劳了,不过我已经吃过饭了。”
“少喝一点,就一口,你整天光吃素的不行,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