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低微?”
赵晋文酒量浅薄,哪里是赫连曜张昀铭这等酒缸的对手,俩杯刚下肚子脸上就泛起了桃花色,舌头也捋不直了。
他把手伸过去,轻轻捏住了小喜的手,“张团长,虽然你出身名门,但妻子是自己喜爱的就好,这样讲究门第是找不到真爱的,对不对,小喜?”
小喜想要把手给抽回来,“赵参谋,您喝醉了。”
赵晋文借着酒劲儿胆子也大起来,“小喜,当着司令和夫人我也说句真心话,我赵晋文虽然没有万贯家财,但却能保证让你衣食无忧,而且我会对你一辈子好。”
他的好字刚说完,忽然哗啦一声,原来是张昀铭摔了酒杯。
赫连曜皱起眉头,这要不是雪苼的意思他早就怒了,堂堂司令还给他们当媒人吗?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
张昀铭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小喜拉到一边去,“小喜姑娘麻烦你让一下,得把酒杯的碎片清扫干净,否则会伤到人。”
小喜借机站起来,正好摆脱了赵晋文的手,“也好。”
下人拿了扫把进来,小喜本想站的往后些,却不想一脚踏空,向后倒去。
赵晋文和张昀铭同时对她伸出了手。
赵晋文离着她近些,一把就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