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赫连曜求证。
午后,赫连曜刚送走了一帮子政客,半靠在沙发上喝茶。
雪苼推开门儿,赤红着小脸兴师问罪:“我的司令大人,是不是你故意把张昀铭调回来?我这正准备给小喜物色相亲对象,你把他给调回来不是坏我大事吗?”
看着一身男装的雪苼,赫连曜勾起了嘴角,明明都是当娘的人最近却越发的野,这位夫人最近插手了煤炭运输生意,非要把莫凭澜从封平占去的好处给吃过来。
他支持她又心疼她,把人给拉到大腿上,他圈住她的身子,“我的夫人,这是正常的军事调任,哪像你说的那么随便?”
“我不管,反正张昀铭要回来了,我要演出好戏给他看看,让他知道我们家小喜可是抢手货。”
赫连曜捏了捏她紧绷的小脸儿,又是气又是笑,“夫人最近光管生意和小喜就是,恐怕都忘了我这夫君了,就是有个什么重要的事儿也到不了夫人这里呀。”
这话就像泡在老醋缸里腌透了,酸的雪苼皱起鼻子。她掰过他的脸看了看,“吃醋了?”
赫连曜按住她的细腰,“你说呢?”
“我说什么呀,你也忙。”
“我没夫人忙,大晚上都不回家。”
雪苼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