苼一挑眉,“张昀铭,你给我交代句实话,你还要小喜吗?”
张昀铭点头,“昀铭用性命发誓,只爱小喜一个人。”
“那好,你听我的,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应下来,懂不懂?”
张昀铭狐疑的看着她,总觉得自己是给夫人卖了。
外间,赫连曜吹了吹茶盅上面漂浮的茶叶沫子,“张伯父,这是昀铭自己的事,还是要听他的主意。毕竟跟人家姑娘过一辈的也是他。”
“司令!”张老爷痛心疾首,“要是他自己能下决定我也不用找您了,范家的婚礼还是您帮着退的。”
得,这老头绵里藏针,是赖上赫连曜了。既然你能把我给儿子定的婚事退了,那么这剩下的事情一定要管到底。
赫连曜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说到底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可以指挥千军万马杀敌,可不能给属下乱点鸳鸯谱坏了他一生的幸福。更大的问题在于自己还有个夫人呢,雪苼从来都没有对张昀铭和小喜的事儿死心过。
正犹豫着,雪苼从里面走出来。
一见张老爷她行了个礼,张老爷忙还礼,“夫人,折煞老朽了。”
“张伯父,您这大晚上的不在家里休息有什么要紧事吗?”
赫连曜把话头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