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曜说完这番话感觉自己都要瞎了。
雪苼却赶紧添油加醋,“昀铭是个识大体的孩子,他知道自己不该由此-爱好,所以千方百计的想法子去戒除,可是您也知道,这是天生的毛病,改不掉的。后来他在军中喜欢了一位军官,可那人战死了,昀铭心灰意冷甚至要离开赫连军。都是司令好心规劝又到山野里去找他,为了找他还让坏人把我抓了,这些您都知道的。”
真真假假,张老爷子哪里听的明白,但是有赫连曜作证,他不得不信,而且儿子有段时间也是的确不正常,都给自己留了遗书,想来就是夫人说的那个时候。
见他信了,雪苼又说:“虽然为了死去的爱人昀铭要终身不娶,但为了不让您伤心,他只好委屈了自己和这圆圆姑娘在一起,又报恩又尽孝,他想的是挺好。”
老人家扑通给雪苼跪下了,“夫人,您帮帮老头子吧,既然不是张家的骨肉那个女人绝对不能娶。”
雪苼赶紧把老人拉起来,“可……这样一来昀铭又是光棍一条了,难道您又要他娶什么范家李家小姐?您可要想清楚了,这些大家小姐不好伺候,等成亲后万一发现了昀铭的断袖之癖,这要是闹出去可怎么好呢?”
“夫人,求你了,他听您和司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