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喝。”
圆圆没想到张昀铭会对自己这么温柔,满心欢喜的喝下去鸡汤。
“张大哥,现在孩子没了,我也不用再打胎了。等我好了就离开封平,可是这段时间您能回去陪陪我吗?”
张昀铭心里没有愧疚是假的,特别圆圆又说了这番话,他觉得可能自己真是冤枉这姑娘了。
当晚圆圆就跟张昀铭回到了别院,他还特地让人升了火炉,给屋子取暖。
圆圆似乎看到了希望,吃完饭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半夜,她跟梦游一样的走出屋子。
张昀铭本来就保持着警醒,立刻跟了上去。
走到一棵花树下,她忽然站住,对着树阴森森的笑。
张昀铭给她笑的不寒而栗。
只听她说:“王安,都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开始我是有那么一点喜欢你,贞节也给了你,但是你一穷二白,连个房子都没有,凭什么要我跟着你?”
张昀铭倒吸口冷气,原来并非是她说的强迫,是勾搭成奸。她一个佛门弟子不守戒律,真是淫荡。
“我就是喜欢张昀铭,他英俊潇洒有钱有势比你强了一千倍,凭什么要我跟着你去受穷?”
“你该死,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