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抱着雪苼就像抱着个雪娃娃,一动也不敢动。
他对大家说:“都散了吧,回去的路上小心。”
众人纷纷跟他告辞,小喜有些不放心,想留下来。
赫连曜不准,“今天是过年,明儿一早你得跟昀铭去给他爹磕头,马虎不得。”
“那好吧”小喜转头对石头说:“有什么事儿赶紧通知我。”
石头点头,“小喜姐,你就走吧,没事儿。”
等人全走了,小马才小声跟赫连曜说:“司令,我觉得……”
赫连曜打断了他,“我知道,去把大夫找来。”
从大年三十晚上的一场醉酒开始,雪苼的情况就不好了。
她时而昏迷时而清醒,已经卧床有五天。
医院里去检查过,她脑子里的血块并没有消失,而且扩散转移了。
赫连曜不敢再耽误,他联系了英吉利那边,丹尼尔也觉得病情发展的有点快,但是因为雪苼的病例,他这半年把精力全用在研究开颅这方面,他还是主张雪苼会英吉利的医院治疗。
从来没有一件事让赫连曜这么纠结,当年封平城破,他娶金镶玉联合金华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过是想了一支烟的功夫,可独独这件事他纠结不已,下不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