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的话让赫连曜的心紧紧的绞在一起,甚至呼吸都变得疼痛,他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没有,只是暂时性失明,你听我说,会好的。”
雪苼的手指抓住了身上的锦被,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哭也没有闹,其实从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开始她用生命里的每一分钟跟他在作分别的演练,可是情越是久爱就越浓,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会惊慌失落。
“赫连曜,我是不是要跟你说再见了?”
这句话,把铁骨铮铮的华北十三省的总司令赫连曜彻底击溃。
他用力抱紧了她。“不是,我不准,我不准!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陪在我身边。”
雪苼软软的笑着。
“别怕,我不走,就算我人离开了,我的魂魄还会在你和皓轩身边的。”
魂魄?这个词让赫连曜的眼睛瞪大,他不要再忍受那三年里的苦痛,不要一个人呆在冰冷的黑夜里等天亮。
“那也不行,我要能看到你,能抱着你。雪苼,你不能那么残忍,丢下我们父子俩个不管。”
堂堂的司令大人此时就像个剥去壳子的蜗牛,露出最柔软的躯壳,却抵不住生离死别。
雪苼摸着他硬硬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