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她的头很疼,像要炸了一般。
碧桃看到她醒来赶紧去准备洗脸水醒酒茶,长安左右看了看,这不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而是自己和莫凭澜的新房。
抱着松软的羽毛枕头发了一会儿呆,她才去梳洗。
慢吞吞的左右看着,没有看到她想要见到的人。
“小姐,您找少爷吧,他一大早就出去了。”
“谁找他?”长安还嘴硬。
碧桃左右看了看,“黑着脸,还把耿青训了一顿。说什么要是您再去逛窑子,就打断耿青的腿。”
长安冷笑:“他敢!耿青是我的人。行了,不提他,坏了我的胃口。”
洗完脸长安去父亲那里请安,前后不过月余,莫如前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躺在床上很是可怜。
“爹。”长安叫了一声,依偎到他身边。
莫如前却推开她,“离我远点,我生着病呢。”
“你生病也是我爹。爹,不如我们去港岛的医院看看吧,你这样挨下去不成。”
莫如前摆手,“我怕我这把老骨头到不了港岛,爹什么都不盼望,只盼望着你能好好的。”
长安有点想哭,但她知道在病人面前哭是最不应该的,好容易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