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温柔的问:“疼吗?”
疼吗?你手里割个大口子流很多血试试疼不疼?
这算什么?打了这么多巴掌现在来给甜枣了?
“你把我扔在那里,可有想过我会被那人给糟蹋了?”她终于还是问出来了。
莫凭澜的眸子华彩流转,看她的时候很有风情,“都说了,吓唬你而已,不会给他赚便宜。”
吓唬?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轻巧?
一杯带药的酒,一个色迷迷的男人,一个谁都没有的画舫,他要她怎么脱身?
他见她那样的表情,便补充了一句,“我对你有信心。”
“那要是我死了呢?”
这一句话问出来,她自己都心惊胆颤。
那一刀她可不是做做样子而已,先不说深浅,光血就流了那么一大堆,要不是抢救的及时,估计她就真的见阎王去了,所以她很想知道,如果自己死了,莫凭澜又会怎样?
莫凭澜还是那么气定神闲,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场游戏,“你不会死。”
这就是他的答案,岂止让人失望,简直是绝望。
长安觉得自己该有志气一点,对他说滚。
可她没这样的志气,他一温柔她就像个被冷落了多日的孩子忽然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