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痴情又不傻,“这是什么?”
“你不是要道歉要还吗?一杯酒还一杯酒,你对我所做的今天就还回来,我就原谅你。”
长安狭长的眼尾挑起,瞪大的眼睛里怒火燃烧,“莫凭澜,你不要太过分。”
“不想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长安看着那杯酒,她知道不能喝,可是个性使然,她疯起来不管不顾,而且她对面的那个人是莫凭澜,她还是不信他能伤害她。
“好,一报还一报,我喝。”说着,她拿起了酒杯。
莫凭澜的眸子收紧,他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在她眼睛里的倒影。
从今天起,自己在她的眼里不会再是过去的那个他,这不是很好吗?
长安面如死灰,她愤怒的瞪着他,却不肯示弱,仰头就喝光了那杯酒。
莫凭澜饶有兴味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着桌面,就像在等待着大戏的开场。
笃笃笃,他的平静对上她的愤怒,两个人之间总有什么是碎了。
长安用力擦着嘴上的酒渍,饱满的唇珠给她的蛮力搓的变形,可这在男人眼里更是一种致命的诱惑,莫凭澜的眼神变深,他垂下密长的睫毛,掩盖住自己的渴望,同时在桌布的掩饰下拽了拽长袍,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