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如前抱住女儿,“长安,以后一定要记住了,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任何人能让你轻视自己的生命,知道吗?”
长安点点头,但其实她还是没有懂。后来,她再也没有了爹爹的疼爱,而爱的那个人把自己逼到死角的时候,她才知道爹说的是个什么道理。
可是,那个时候一切都晚了。
大约过了十天,莫凭澜才从大牢里放出来,他是被抬进家门的,显然在牢狱里吃了不少苦头。
长安一见就哭了,她颤着手却不敢触碰他,生怕会弄疼他。
莫凭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的光,但是他很快就掩饰好,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没事,这都是糊弄人的,我不疼。”
“我让人去请大夫,你忍着点。”
莫凭澜一挥手,“不用,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爹。”
“先别去了,你先躺着休息,爹不会怪你的。”
莫凭澜忽然给了她一个古怪的笑容,“不行,我必须先去看看爹。”
长安心里忐忑,虽然爹没有正面承认,但是她怕莫凭澜的被抓跟他有关系,那俩个人岂不是水火不容?
长安赶紧追过去扶着他,眼睛里是深深的担忧。
进门,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