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把人扶过去,石凳上铺了软垫才让他坐下,然后唤来一直远远跟着的碧桃,去沏茶。
此时正是菊花灿烂的季节,院子里栽了不少菊花,红白黄粉,争奇斗艳,很是好看。
莫凭澜看了长安一眼,“人比花娇。”
这声称赞的话长安却没有什么感觉,她也看了莫凭澜一眼,“你才是,这般病弱的时候,像西子捧心。”
把一个大男人形容成西子,相信莫凭澜一定不爱听,而且这绝对是莫凭澜最忌讳的事。初入明安商行的时候,他长得白净秀丽,比女人还标志三分的模样在一群北方大老爷们儿那里可不吃香,很多人都以为他软弱可欺,明里暗里没少给他亏吃。可当莫凭澜杖毙了一个监守自盗的掌柜后,又一身刀伤把莫如前从海盗手里救出来后就没有人敢小瞧他,更没有跟敢拿他的脸说事儿,谁都知道这位漂亮的少东家心有多狠手有多辣。
但是长安不怕他,时不时的挑逗他一下,他一般不生气,生气也不过吓唬吓唬他。
现在长安这样说,其实也算是想要扯去距离感的一种方式,她想回到从前的那种毫无芥蒂。
可是听了她的话,莫凭澜的眸子变深,气场也变得强硬起来。
长安以为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