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脚后跟。
莫凭澜下意识的伸手去捂,却给长安一把扒拉开,“干嘛,擦身子,再不擦就真该招虱子了。”
她干的认真,把他腿上的血迹灰渍全给抹掉,毛巾洗了一遍又一遍,仿佛她就只是个擦澡的。
可是莫凭澜却当不了。
她低头时候垂下来的秀发,她说话时候裹着香气的温热呼吸,她滑腻小手的温柔触感,他眉头紧锁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没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说。
“你别动,快擦完了。”
莫凭澜深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你要擦,就把这里也给擦擦吧。”
长安睁大了眼睛,哪里……
“我不擦了,你先休息一下。”说着,她抓了被子给他遮挡住,人跟兔子一样一蹦三跳的离开了房间。
莫凭澜盯着被子下面,无奈的苦笑,“看来你是准备先折磨死我。”
长安是真羞着了,一直都没有见到她,连晚饭都是碧桃送进来的。
莫凭澜已经自己穿上了衣服,他边喝鸡汤边问道:“小姐呢?”
“在书房里给雪苼小姐写信呢。”
点点头,莫凭澜把放在一边的药碗拿起来喝掉,然后对碧桃摆摆手让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