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整死他一了百了。
“长安也敬爹一杯,祝您老人家身体早日康复。”
刚举起杯子,就听到碧桃咋咋呼呼的喊:“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长安一挑眉梢,嘴上说着碧桃可心里却砰砰的跳,终于回来了。
莫凭澜风尘仆仆,进门就扔了披风,先给莫如前请了安才坐在长安身边,“这紧赶慢赶还是晚了,长安,生辰快乐。”
说着,他把一个小锦盒递过去,面带微笑看着长安。
长安低头看到了他手背上的血迹,“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碰了一下,不打紧。”
说着,他把衣袖往下拉了拉,盖住了手背的擦伤。
长安却快他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把衣袖往上一撸。
“天啊,凭澜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原来,莫凭澜的胳膊皮肉擦破了大半,上面还沾着泥土和细小的沙粒。
他皮肤白,这些伤口就显得格外狰狞。
“没事儿,长安你不用大惊小怪,我一个大男人不打紧。”
长安却不听,她喊进来他的随身侍从小海。
小海心疼的说:“老爷小姐,少爷是着急往家赶天黑还骑马赶路,自己从马上摔下来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