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摆摆手,“不了,凭澜,好好陪着长安过个生日。”
莫凭澜恭敬的站着,“恭送爹。”
等莫如前走了,长安对碧桃说,“赶紧把药膏拿来。”
莫凭澜拉住她,“你要干嘛?”
“给你上药呀。”
他摇摇头,“不用了,就是擦伤,先吃饭吧,我饿坏了。”
“你是什么时候从阳县出发的?”
莫凭澜在碧桃捧过来的手里洗了手和脸,“是中午的时候,怕耽误给你过生日,连饭都没有吃。”
长安算了一下,从阳县到这里有一百多里,从中午出发要晚饭时间回到云州几乎不可能的,认为人不累马也会累,这一路还不知道是怎么疯跑呢,怪不得从马上摔下来。
她又是心疼又是埋怨,“你就晚些回来也没有事呀。对了,跟爹商量我们去买辆车吧,你这到处去不管是骑马还是坐马车都慢的多没夜不方便。”
汽车在云州现在就督军有一辆,普通商户家可都是没有的。
莫凭澜眼底发亮,“好吗?这车听说可是很贵的。”
“能有多贵?港岛的汽车可是满大街都是呀,难道他们都比我们家有钱?是爹太古板了,明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