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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偏偏就有个让他总是狠心不下去的小麻烦,他越是利用她,心里的愧疚就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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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小雨微微,除了雨点落在树叶上的哗哗声,这个世界仿佛睡着还未清醒,安静的过分。
长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窝在莫凭澜的怀里,他的手搂着自己的腰,俩个人的身体相贴腿也缠在一起,姿势甚是暧昧。
当然,更暧昧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昨晚他可是清醒的,却一遍又一遍的要着自己,那劲头一点也不比吃过药后的差。
他想起他在山洞里说过的那番话,脸又觉得热了。
大概昨晚奔波和激烈运动让莫凭澜很累,他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反而呼吸深长,应该是睡的很舒服。
长安凑近他,果然有淡淡的黑眼圈,不过她也看到了他的长睫毛,密长的一圈儿护着眼睑,就像蜜丝佛陀的睫毛膏广告里画的,漂亮的不像话。
他是个男人呀,长这么好看的睫毛让女人可怎么活?
暗淡的天光好像是催眠曲,悄悄的模糊了长安的意识。
她往莫凭澜的怀里靠了靠,被子拉紧,真暖和。
她闭上眼睛,幸福的勾起唇角,忽然又想到什么睁开,在他下巴上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