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他才回到房间。
房间里,长安刚洗了澡,正对着镜子在涂抹香膏。
到底是外上过洋学堂的,她跟洋女人学会了用瓶瓶罐罐的东西来做保养,现在她从一个精美的白色瓷瓶里挖出一快奶白的香膏,在手心里揉开后轻柔的在脸颊脖子处涂抹,淡淡的玫瑰香气从她的手腕间淡淡散发出来。
莫凭澜心头一荡,他快走几步从后头拥住了长安。
莫凭澜是典型的床上禽兽床下君子,现在还没上去呢,他有点异常呀。
长安脸红的看着镜子里俩个人厮磨的样子,男人英俊女人美丽,完美的就像一幅画,屋里灯光是暖暖的昏黄,此时看起来说不出的暧昧。
长安的手有些乱,她胡乱收拾着面前的东西,“我,我们睡觉吧。”
莫凭澜弯腰把她掉在地上的盖子给捡起来,“一见到我就迫不及待?”
长安佯怒,“胡说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那个来了。”
“哪个?”他故意叼住了她的耳朵,坏坏的嗟磨。
“嗯。”媚长的呻吟从她嘴巴里冒出来,长安自己都吓坏了差点咬掉了舌头。
“嗯是什么意思?”
他绝对是故意的,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