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她给困在浴室的洗手台前。
“哪里来的花?”
长安嫣然一笑,“姜老板送的呀,你都做了亏本的买卖,我没有三十个小黄鱼拿,给束花也算他大老板不亏待人。”
莫凭澜的眼睛很危险的眯起,连气息都粗了,“莫长安,你给我好好说话。”
长安的脾气也上来了,她把花给甩在一边,冷眼看着他,“莫老板,请你教教我,要怎么算好好说话?就跟书寓窑子里的姑娘一样吗?”
书寓窑子可是犯了莫凭澜的大忌,他的欢儿可不就是书寓的姑娘吗?不管她是卖艺卖身卖笑,总之进了那个地方就是白毛巾掉在了臭水沟里,不管怎么洗也白不了。
长安是给他惹恼了,他竟然有功夫坐在这里品茶却毫不关心她的死活,那么她凭什么又要畏畏缩缩的活着,说了就说了,有本事他掐死她一了百了。
做了多日的小猫咪,她不干了。
本以为莫凭澜会发火,可是他却始终眯着眼看她,并没有说什么。
长安忽然觉得没劲,她也不管扔在洗手台上的花了,推开莫凭澜就要离开这里。
莫凭澜眼神一凝,他伸手把她给拉回来,往冰冷的墙面上一推,跟着捧起她的脸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