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从一上船就闷头吃,一点都不想跟莫凭澜多说话的样子。莫凭澜给她倒水端茶,偶尔递个手巾,“慢点吃,你病刚好,少吃肉。”
她故意跟他抬杠,“不让我吃肉你别让人做呀。”
莫凭澜眉骨一挑,直接端起东坡肉就要从窗户倒出去喂了西子湖里的鱼。
“别!”长安伸手去抢,这东坡肉酥烂香糯还不腻,做的相当地道,可比北方的厨子做的好吃多了,长安馋的慌,怎么舍得他倒掉?
“我听你的,就吃几块而已。”
莫凭澜把手拿回来,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
虽然只是一盘肉无伤大雅,但长安边吃边觉得挫败,莫凭澜处处拿捏着她,她要跟他闹脾气,就好像三岁孩童跟父母闹一样,根本就不被当回事。
俩个人再也没有过多的交流,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直到夕阳西下。
放下窗户的那层碧纱,夕阳的余晖淡淡洒在船舱里,也洒在长安的脸上,她光洁的皮肤就像给涂上了一层淡橘色的水胭脂,连唇边细小的绒毛都变得瑰丽可爱。
莫凭澜拿着湿手巾一根根给她擦着手指,因为刚才她刚吃了一包桂花糖。
粘稠的糖粉还黏在手上,很是难擦,莫凭澜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