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眼神冷淡,可是已经水雾朦胧。
她挣脱莫凭澜的手,涩声道:“澜哥,你又何苦强人所难?”
莫凭澜话语里带着几分笑意,“怎么会是强人所难?欢儿,这等烟花之地总是要离开的。”
“离开?然后我去哪里?”
长安看不了她矫情的样子,“都说了我们会带着你回云州。何欢儿,我莫长安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当年你对我夫君的救命恩情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以后你就是我们莫家的大小姐,你看好了谁我们便找人去替你说亲,然后再送你份大嫁妆,难道不比这里好?”
长安故意把夫君加重,把莫凭澜对何欢儿的感情说成了报恩,莫凭澜听了也觉得她有些过了,皱了皱眉但没说话,竟然算是默许了。
何欢儿的脸一白,紧紧抓住了椅子的把手。
她忽然喊:“送客。”
莫凭澜拉住她的胳膊,“欢儿,你这是干什么?”
她冷声说:“澜哥,我不需要你的报恩,大概你已经忘了五年前对我说的山盟海誓,也忘了我们之间……我何欢儿不过是个烟花女子,高攀不起莫家的小姐,更配不上一份大嫁妆,我这样的女人也没有人会娶,你们走吧。”
她说的那个往事,莫凭澜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