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哥,五年我都过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从此我们桥路俩不相欠,几个馒头又算得了什么。”
这锥子呀,一下下的全往莫凭澜心口上最嫩的肉扎。
片刻的慌乱之后,莫凭澜又恢复了冷静。
他所纠结的无非是长安,要是放下了这层感情,谁又能左右的了他。
微微一笑,他高声喊:“来人,给欢儿小姐收拾东西。”
何欢儿皱起眉头,“你不能强迫我。”
莫凭澜竟然是抱住了她把人给扣在怀里,“欢儿,既然能嫁给姓姜的做妾不如嫁给我做平妻。这不是侮辱你,这是我对你的一片心,要是你再拒绝,我们可真就没有以后了。”
“你说什么?”
长安和何欢儿异口同声,显然都被惊讶到了。
莫凭澜松开何欢儿,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这么定了,你们俩个莫再闹了。”
长安和何欢儿对望了一眼,然后都嫌弃的退开,还没等何欢儿说什么,长安却开口了。
她的话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她说:“好。”
何欢儿震惊的看着她,在她看来,长安的好就一定是蕴藏着阴谋,所以她可怜兮兮的去看莫凭澜。